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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松浦新人奖第六届获奖者——刘星元作品讨论专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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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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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松浦新人奖第六届获奖者——刘星元作品讨论专帖

  刘星元,1988年生,山东临沂人,作品散见于《诗刊》《星星》《北方文学》《扬子江诗刊》《绿风》等刊,曾获第十九届柔刚诗歌奖提名奖、第四届张坚诗歌奖提名奖、《诗歌月刊》第三届“桃园杯”诗歌大赛三等奖、第二十七届全国大学生樱花诗歌大赛三等奖、首届“金丝峡杯”全国旅游文学大赛二等奖,“第三届、第四届万松浦文学新人奖提名奖”。印有诗集《草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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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8/29 15:04:00
问道清风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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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典主义的幽暗城堡
  --浅析刘星元组诗《倾斜之态》
  □吴永强
  葡萄牙诗人佩索阿说,"成为诗人不是我的野心,而是我独处的方式",说出了诗人之所以为诗人的命运之归宿。佩索阿把自己隐藏在卡埃罗、索阿雷斯、雷耶斯……这些他所创造的异名背后,作为诗人的诗人而存在。
  刘星元的这一大组诗摆在面前,通读一遍,不知为何,佩索阿的身影时时浮现。这些诗作仿佛也是作者的一个异名所作,超出我之前的想象,过去的痕迹肯定还有,不过其巨大的突破是显而易见的。
  面对这些诗作,我一时间竟无法言说--某种程度上,它超出了我之前对同代诗人的阅读经验。这些幽暗的、充满挣扎与背叛的、灵魂一次次阉割又一次次痊愈的分行文字,堆积成一个幽暗的古堡。我看到了一种久违的古典美,庞杂而又细腻,从普希金出发,途经艾略特,通往聂鲁达。
  作为80后诗人中年龄较小者,在之前数年轰轰烈烈的80后诗歌运动中,刘星元只是旁观者。而今,喧嚣过后,曾经的那些符号逐渐消弭于江湖,年代划分所带来的荒谬性逐渐展现,一大批新的80后诗人出现,相对于十年前的那些"媒体宠儿",这一波诗人在静默中梯级前行,并逐渐进入诗坛的核心。刘星元便是"这一波诗人"的代表。其近作所展现出的内省性、对古典主义的再次拥抱、对幽暗的灵魂的深入挖掘,无疑是成功的。这是一个青年诗人走上"独立自主"道路的标志,自我经营意识的觉醒。
  同时,他还为"临沂诗群"提供了一个新的写作方向,虽然这个方向还没有足够完善,但其持久的爆发力足以促使其完成新的突破。
  地域之惑:被精神复活的"殖民地"
  小说家有无数身份,诗人同样如此,就像佩索阿,无数的"我"成就了这一个"我"。作为诗人的刘星元,是那个小城的一个存在,小城兰陵,在它还是苍山的时候,便已贡献出了很多优秀诗人。
  地域的限制给诗人造成了怎样的影响?诗人盛兴戏谑"富在深山无人问,穷在闹市有远亲",对于诗人身份的认可,小城意味着什么?外省、偏安、被淹没,而那些"权力中心"的诗人,具备作品传播的先天优势。可是对于诗意的发现和创造,深山和闹事是一样的,"权力中心"的诗人,该消弭的还是要被时间淘汰,一座小城"供养"的诗人,也有着饱满的姿态。
  书写同一座小城,不同诗人显示出了他们各自的视角。辰水说,"一个生活中毫无目标的人/在网络里却轻松地操纵着未来",城市乃生活之网,县城是乡村的延伸,同样是大都会的余脉。刘星元说,"我一步步向后退,勇气/已经薄得吹弹即破/只好战战兢兢地把呼吸/劫持进心里,如斗败的公鸡/垂下头颅,背过身去/把自己的名字悄悄掰成两半/一半咽入肚里,一半抛向远处/掩耳盗铃般,当作/身为靶子的自己/已彻底消失"。小城狭小的容积,一个诗人的宽阔被溶解在城市的黑幕中,向后退却,其实是另一种进攻,保卫自己的方式。在刘星元这里,县城并非城乡二元对立中的县城,而是自我意识中的一个局,他与这座城市有着一种同生共死的宿命感。
  我试图在刘星元的诗中找到更多地域的痕迹,却最终失败。这可能也是他颇为得意之处--同时代的、同一地域的大量诗人正走在书写地域的路途中,就是过去的刘星元,也是在对地域的不断书写中走到现在。
  就诗歌形式上的野心而言,摆脱地域的限制是多么重要。那些热情歌颂故乡的人们,被一条河一座山困扰的人们,在不断的讴歌、诋毁中,形成了自己的特色。但是,无限宽广的地域恰恰束缚了诗歌更核心的表达--"临沂诗群"存在的意义,在我看来,恰恰就是以地域为统摄,却又在具体的文本上超越地域,形态各异。
  退而求其次,我还是找到了地域的影响,这种影响深入骨髓,时而外显,时而隐藏。鲁南大地(我不情愿地提出这个词汇)上的丘陵和平原,曾出现在无数诗人笔下,并成为当代诗坛一个符号性的存在。在刘星元这里,这片土地以新的形式浮出水面。
  家族史--我们总是试图挖掘先辈们隐秘的青春往事,以找到自身存在的意义。但我们总会想以最直接的方式轰毁祖先们的功绩,只有打倒他们,我们自己才能获得精神上的解放。"少年安分守己地僭越着/祖先的领地。他骚动的身体迅速生长/渐渐和祖先的轮廓重合起来"。最终,少年胜利了,"祖先钙化的骨架断裂的声音/被风吹响。少年睡梦香甜/粘稠的口水,随着尘埃钻进床梁"。祖先们以骨架的断裂,和少年的梦粘合在一起。这是一种马尔克斯式的传承,马孔多小镇无数代人隐秘的罪恶,最终以被风吹走的长尾巴的少年的形式,完成了一个家族的精神消亡。
  当十六岁的少年成为祖父,面对他十六岁的孙子,想起当年自己的祖父--混乱的代际传承,在一把刀的时光流逝里变得清晰。
  家族所附着的这片土地,那些静物,同样承担了诗人无所安放的叙述欲望。"芦苇们光滑的头颅/被一场过路的风挑在黄昏里/最美好的梦境/纷纷从脑袋里挤出来/向着高处逃窜"。芦苇只是一个过场,存在的,是诗人错乱的心绪。当然,这些"虚构的芦苇"仅仅充当了诗人脑海里的一个镜像。
  暴风雨呢?诗人多次提到暴风雨,仿佛只有这些游荡的水滴和空气才能安放他飘摇的心灵。暴雨之前,"躲开追杀,顺从地过你/隐姓埋名的生活吧--/你一旦看破了天空/就注定没资格,华丽地撑开/紧贴肋骨的翅膀"。暴雨之夜,"整个世界都是潮湿的/我亲爱的胎记/它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尖叫/向着陌生之地/慌慌张张地逃窜"。逃无所逃,但还是需要逃跑的动作来掩饰慌乱的手脚。暴雨过后,"飞禽和走兽浮肿的尸身/时而碰撞,时而分离/一只狼从中间孤独地趟水而过/齿牙上冷冷的尖叫,被风扑回腹中/唯有土地不动声色,它的静默/高过了洪水的喧哗"。喧嚣轰隆隆驶过,洪水揭开了这个忸怩作态的世界的本质,被冲刷的土地,依然牢牢占据视野。
  诗人笔下的原野,有如夜幕来临的苏格兰,丘陵的黑幕张张合合,"蒲公英、芦苇、矢车菊、芨芨草……/这些有名的、无名的草/这些有姓的、无姓的草/都高贵得被叫作母亲,她们怀揣着/独一无二的生命/暗暗较劲"。地动山摇,宁静致远,幽暗的内心与幽暗的植物之间,仿佛存在着某种与生俱来的默契。
  被拔高然后压扁,然后继续拔高压扁,这样的地域,作为诗人无限膨胀的内心的"殖民地"而存在。诗歌的特征不再需要一个外在的形式来烘托,此时,一个成熟诗人开始不自觉地经营自己精神上的诗歌地理。
  向"我"开炮:挖掘幽暗内心的罪与罚
  三千多年前,被称为"大地的肚脐眼"的希腊德尔斐的阿波罗神庙之侧,塔列斯给人类留下圣谕:"人啊,认识你自己。"这句话连同困扰人类始终的"苏格拉底之问"始终在折磨着人类,认识自我远比认识宇宙复杂。
  "白天看起来像黑夜,处处是冷风、白骨、老鼠,在死水中垂钓的麻木人儿,就连他所想到的也不过是关于兄弟和父亲的死亡……"--艾略特的《荒原》有如狂风般嘶吼,"黑夜"成了一个被废弃的符号,永无宁日。同样面对黑夜,刘星元看到镜中的自己,"对面油画中丑陋的巫师/在深夜,笨拙地撕开了自己的黑袍/他要用从火中逃脱的手掌/掏出自己的心,仔细把玩"。把玩自己的心其实就是在把玩自己的灵魂,黑夜把一切束缚,又释放了一切。
  他总会看到另一个自己,决绝的,面对深渊无力自拔却又乐在其中,灰色的格调,有如蒙克《呐喊》般荒谬的天空,巫师隐去,"天使的谎言和魔鬼的谎言"交织在一起。一次次向自己开刀,你看到了什么?一个隐秘的个体,全世界所有的罪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全世界所有的赞美也被他领受--荒谬的个体。
  救赎,需要回到亚当的时代,创世之初,当禁果腐烂,也就是"我"的告别完成的时候。那个"渴望看清自己的人",逃避着"另一个更为慌乱的自己",最终,"有人从生活里抬起了头/有人裹紧自己,抱着命运/跳进了错乱的掌纹"。作为被压抑的个体的"我","多羡慕那个杀手--/他失血过多的身体,从皱巴巴的黄昏/安静地醒来,眼神温柔地滑过/几条懒洋洋的光线/光线的腹中,隐藏着/尘埃的舞台"。每一次的自我救赎,伴随着持久的自我否定,"看清自己-看不清自己-像看清恶人一样看清自己",如此轮回,这其实就是一个朝圣的过程,没有既定的目标,诗意的朝圣和宗教朝圣不同,它阉割的是自己,不求来世的赎罪,而是向自然、大地、阳光和声音赎罪。"我为自己作证--/我身体快要发霉了/我在想,会不会有一片阳光/突然想起我"。到此,一切自我的实现皆已无所谓,阳光想起我,或者忘记我,已无意义。
  对自我的不断追问,是一个诗人立足于思维想象的砝码。这个追问没有尽头,最终我们肯定会死在追问的路上,但追问的过程已向世人昭示了作为诗人存在的价值。
  我相信,诗最终通向的是宗教,这里的宗教不是普通意义的教派、教义,而是一种飘渺的宗教意识。任何现世的情感、普世的价值以及对命运的狂热追索,最终会以宗教的形式画上句点。悲悯,是文学的初始诉求以及最终的落脚点,这里的悲悯同样不是普通意义的怜悯,而是追问自我、遍察宇宙的一种意识。
  远征:建构诗意的城堡
  谈完了向内的"自我",接下来谈谈向外的延伸。--这是一个大而无当的话题,每个人都与这个时代交相辉映,有着或浓或淡的感情,人被万物束缚也在束缚着万物。可是,每个人向外延伸的途径不同,最终的成果也各异。
  这里凸显了"苏格拉底之问"中"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的命题。对于这个问题,诗人的追问毫无意义,越追问越模糊,但越模糊反而要越追问。这同样也是诗人存在的意义,俯首凝思是一种品质,仰望星空才是诗人达成命运升华的过程。
  刘星元看到的世界,纵火者--"那个转身逃离又慌张赶来的人/潜伏在救火的人群中/暗暗地将一桶油,泼向了/低下头去的火焰"。始作俑者、推波助澜,一个历尽人事看透世界的纵火者,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个总结者;废弃的铁轨--"将脖子伸向远方的/废弃铁轨,像一种神秘的诱惑/不动声色地拦住/所有人的脚步/除了我,没有人误入歧途"。对远方的向往是文学的伟大命题之一,一节铁轨的使命,除了将脖子伸向远方,却又拦住所有人的脚步,而那个灵魂通透的诗人,却是铁轨的叛逆者。
  接着废弃铁轨的命运来谈谈远方--未知永远是诗意的黑洞,海子说,"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这是悲观论者;余华说,"十八岁出门远行",远行仿佛是宿命,没有尽头,甚至你一辈子足不出户,所进行的灵魂游荡都足以超越那些风餐露宿一生的旅人。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朝圣之路,"圣"在何方?在西藏,在天涯海角,在每个人的心中。"多好啊--/从高处走下来的春天/铺开山川,诵读浩大的经文/我和我的牦牛贴在十万信徒中间/领受和传递着神圣的/安静,澄明"。这是一首名为《随一头牦牛去朝拜》的诗的结尾,多么大气的书写,诵读经文的春天,站在人间的信徒中间布道,那些神圣的、光辉的瞬间,成为朝圣的经典符号。
  不只有向内的自我通向宗教,向外的延伸更容易和宗教结缘。"一头死于尖刀的牦牛/狂欢的盛宴就是黯淡的葬礼/苍天和鹰隼在上,大地和青稞在下/我站在众生之间,左右摇摆/看止杀或超度的十万经文/纷纷飘远,或者落下"。意象更为宏大,铺展开朝圣的光辉的同时,展现出暗淡的葬礼,这个世界土崩瓦解之前,需要有更多的人去接近澄明。一个有意思的意象是"十万","十万信徒"、"十万经文",就我个人而言,喜欢这样的表达,并也曾多次尝试。十万大军汹涌而至,大军可以用信徒、经文、高山代替,十万个春天打马而来--向海子致敬,当然,同样向李白、聂鲁达等等先贤致敬。
  前文说过,远方并不意味着遥远,外在的世界时刻左右着我们复杂的心绪--那些一成不变的追悼会,无非是每天都会上演的节日,会场上的死人只是摆设,没有开始没有结束,世界总会归于宁静。甲午之年的兰陵,两个甲午碰到一起,"就连一起赌过钱的老伙计梦里相告--/去往地狱的路与去往天堂的路/一样坎坷。他也只是低了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带松了没有"。横向的远方化为纵向的远方,以时间为轴线,历史展现在我们面前的,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大历史,而是这些小伙计、老伙计。
  乡村小教堂的诅咒、窥探,杀红了眼的火焰,"天从远方渐渐暗下来"。远方的大幕徐徐降下,一个诗人完成了对这个世界的规劝和救赎,然后他会绝望地发现,新的规劝和救赎正在等待他的再次远征。
  --不过,我们渴望这样的远征,随时准备着向自己的内心和遥远的空气开战。就这一点而言,星元不是孤独的,他周围聚拢了一大批准备开战的人,但是,也只有他是唯一的,他的努力、成就摆在我们面前。韩东评价曹寇说:"目前的曹寇正处于小说大师的青年时代,这是一段如此富饶又艰苦卓绝的时光,有他天才的作品为证。"伟大诗人的青年时代是什么样子?当本文写到此处,以星元那些与命运争斗的诗为证,他正行走在突破自己,向诗的纵深挺进的征途中。
  吴永强,笔名老四,1985年4月出生,山东临沂人,居济南。作品散见《人民文学》《诗刊》等,出版长篇小说《后大学时代》。曾参加《人民文学》第二届"新浪潮"诗会,获2014"紫金o人民文学之星"诗歌佳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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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8/29 15:12:00
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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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的诗歌,成熟度已经很出色,主要是诗意营造的纯净性集中性很是漂亮,可以说在韵味上是一种烈度写作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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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8/31 9:52:00
姜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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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的诗歌,越来越成熟,而且质量整齐,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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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1 12:47:00
乔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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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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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大雁在2016/8/31 9:52:00的发言:
这位年轻人的诗歌,成熟度已经很出色,主要是诗意营造的纯净性集中性很是漂亮,可以说在韵味上是一种烈度写作的典范。
谢谢大雁教授,多谢多年来的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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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5 11:27:00
刘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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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姜慕水在2016/9/1 12:47:00的发言:
星元的诗歌,越来越成熟,而且质量整齐,值得关注。
姜老师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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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乔洪涛在2016/9/1 16:55:00的发言:
星元的诗歌散文都劲道、凌厉,赞!

乔老师好,谢谢,请多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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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5 11:28:00
朱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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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特别记得刘老师,因为在版主推荐中,我个人还推荐过刘老师的作品。再一次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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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21 15:33:00
刘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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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朱丽秋在2016/9/21 15:33:00的发言:
祝贺!特别记得刘老师,因为在版主推荐中,我个人还推荐过刘老师的作品。再一次学习!
朱老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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