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bbs
首 页 | 新 闻 | 万松浦书院 |  文库 | 书院专访 | 书院讲坛 | 书院学刊 |  新书推荐 | 个人专栏 | 徐福
dvbbs

>> 万松浦当代诗展
万松浦论坛交流区活动·展示区万松浦当代诗展 → 万松浦当代诗展重点诗人第二组隆重推出!

您是本帖的第 24780 个阅读者
树形 打印
标题:
万松浦当代诗展重点诗人第二组隆重推出!
大雁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等级:版主
文章:18858[查看]
积分:96412
注册:2005年5月16日
楼主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大雁 访问大雁的主页

发贴心情
万松浦当代诗展重点诗人第二组隆重推出!
















万松浦中国当代诗展重点诗人推介


——《万松浦诗旅》第二组


长征  牛耕   安琪  然子  蓝野(按姓氏笔划)  


*****************************************************************



长征


长征的作品近乎完美地体现了诗歌体裁区别于其他文学形式的特殊视觉性:与对象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丰富又脉络清晰的内部联系,无所不在的时空纵深感,哲学洞见与意象材料的水乳交融,向现实进行必要沉降的及时性和协调性。此外,长征的古典文化底蕴深厚,语言经验上显示出一种非凡的自信且原创感十足,在提举社会道德责任的同时给读者以睿智、超脱的美的享受并完成对诗旨的推陈出新。


——《万松浦诗旅——中国当代诗展》评委



长征的诗



《看见归途》


一枚树叶因为虫蛀而改变了形状
更像是通向家园的地图


          


《洗衣歌》


青衣服  红衣服
我现在穿着白衣服
我在清静的日子里把它们漂洗
不是在河边
不是在少年
我一样把它们洗得洁净芬芳


在通往秋天的路上
蝉声如织云朵如塑
我的青衣服挂在窗外
我的红衣服挂在天井里


我在窗内看见它们
也看见它们背后的云朵和天空
似一双结对而行的大雁飞过窗口


但它们只是我的青衣服和红衣服
它们只是在风上流逝


穿着白衣服的人看见了窗外
青衣服和红衣服
它们在风上分别诉说着我的两种经历


        



《在时光里现身》


案情扑朔迷离陷入一团烟雾


当局承受了政治的压力
刑警的线索  如突然枯萎的触丝
无穷的推理奄奄一息


被杀者是我
法律之外的逍遥者是我
因为死
我才无所事事


因为死我也一目了然——


我看见时光的明镜里倒映着罪犯的面孔
我看着她流出了不洁的悔恨之泪
我看着她奔赴刑场时
脸上掉下的向往
我还看见——


最后一滴泪花在她的眼角上闪烁
揭示了一点被死亡的衰草掩盖的弃婴之光



《买下了土地》


你用钱买下了那块土地
我就可以经常到这里来了
土地还是土地


可你觉得自己成了这土地的主人
这土地原来是一块荒野
后来被村里人耕种
后来又收归政府
闲置的时间里一息尚存荒野的气息


你买下它这可真的是你的土地了
可它失去了荒野上的明月
你规划它
它就失去了荒野上的星空


你的图纸上为它勾画着各种前景
可它失去了节气  失去了丰收
失去了贫瘠  失去了荒凉
失去了布谷鸟的飞翔和鸣叫
它失去了我的格律诗
它失去了我的自由诗


诗人失去了诗句
地主失去的土地


只是死亡的恐惧被放大了一百倍
我就要恬不知耻去帮助别人修改一首诗
你就要花掉万元去改掉汽车牌号上的“4”字



《在或不在》


墙上的一枚钉子
你看见它  它存在
你看不见它  它也存在
但你还没有必要去拔掉它


如果你非要拔掉它
它就不存在了
可是留下了钉子眼儿


你看着它存在
你离去它也存在
但你没有必需把它堵上


你如果非要把它堵上
它就不存在了
可是留下了不可泯没的痕迹


是故事也是历史
是记忆也是命运


其实那是枚有用的钉子
在这之前它挂过你多少生活中的衣服和食物



《馒头的诉讼》


上帝的馒头来自土地
它和我相依为命


如今它在法律里蹦蹦跳跳
一个馒头里  开始有毒
一个馒头藏着多少经营者的诡计


它填充我  喂养我
却日益损害着我的健康
它一付佐证者的嘴脸
在被告席上和我申辩


我在八楼的办公桌上翻开台历
印刷的节气烫着金边
麦浪在眺望中退向远处
像群鹿被围猎  
仓皇四顾
收割机是那外乡来的狮子


那些神秘的布谷鸟已经失去了麦地
它们的鸣叫已经在城市上空破灭


我真不知道这些馒头的由来
我更不能忘记二十年前的打麦场上——


尽管土地已经公有
劳动变成了义务
我还能把那麦粒放在手掌里细数


几颗麦粒到如今已经像泪滴一样清晰


          



《无题》


在公海上我见过她那张众说纷纭的脸
我忘记了当时我在影片里是哪个角色



《没有去过天空》


我没有去过天空
我只是躺在黑暗里
把我的脸庞袒露 把我的身躯横陈


透过密叶盈匡的窗口
星光却像群鸟归宿落入我的眼中


它叫我的梦深邃 海洋一样浩瀚


到了应该醒来的时候
我也不必要起床
而是看着星星飞去黎明如潮涌到门前
听汽笛远远飞来
像长长的口涎爬过我的嘴角
像一只葡萄架上的蜗牛还在中途


即使窗帘拉开了
窗户推开了
被子揭开了
窗外的葡萄叶和香椿叶有千万层
即使是屋门打开了
家门敞开了
人也走了一位


可我不必去
我不去——
外面的世界也是日新月异
外面的飞鸟也会带来遥远的消息


据说市长在白云缭绕的高楼上
给我留了新居
我不必去
我不去——
我只想用那把新居的钥匙裁开宣纸
收获墨鱼儿的诗句——


它会从纸上脱颖而出
游过黎明的潮水到达梦的海洋


然后再用那把钥匙剔出我指甲里的墨迹


即使有一天
我真的出去了
很久也没有回来
那也不表示去了天空
那也不是去了白云缭绕的高楼


我本来就不是个企图挽救世界的人
肯定就不是去把世界挽救


我是出去办事去了
不必说的小事儿一桩
而且你看见的那人也不是我——
他傻呆呆站在了诗歌的领奖台上


《想起风华》


严冬找不到风华
我也找不到风华


节日的面孔上人山人海
而音乐
让我联想起杯盘狼迹的酒局后烹调的油锅
那个经常和我们见面的风华——
一个有些单薄的诗人
据说领着他的小情人
去了成都


节日的黎明静悄悄
它空旷无依
有几个瞬间我就想起了风华
他的浅笑不能感染树叶
他大步流星走来的样子
却能让花朵开得遍地


有几个瞬间
他的只言片诗就在我的记忆里自动吟诵
让我回想过去——
那些时光就动起来
像潭水一汪漂起我们过去的书包和夕阳


如今的东营在忘却中暗淡了
成都在我的念叨中几度变幻已清晰可辨
在一个印象中的山村里
风华正在把那里的事物细说


他的小情人却走了神儿
因为那里的事物不能向他说的那样简单


《墙上的故事》


菜叶的鸟
在石子的星空下飞


泥点的马扬起前蹄
谷壳的镍币要跳过来
做它的笼头


麦秸的闪电峡谷挡住去路


巨人的鞋印悬在半空
可过于庞大
无法竖过来做船
也无法横过来做桥


星空下的鸟
应该飞远了却还在原地


不倒的小人儿
你看着惊心动魄的这些事


多少年后笑成了一颗媒婆痦


    



《灿烂一晌》


我仰着头  举着竹竿儿
从高大的香椿树上够香椿
那样子多像是掏雀儿
把它们从飞翔的天空里打下来


昨夜我隔窗看见这棵香椿树
它怀抱着月亮
点点滴滴  星星落在椿牙上


我的妻子低头打扫庭院
她扫帚的竹枝里面藏着琴声


她的拖把  拉来河里的水
砖缝里一片蒲公英的黄花
比她的明镜耀眼


哦  灿烂的晌午  炊事的妻子
入餐的椿芽  昨夜的星辰和明月
上午的琴声和黄花
呼唤美酒


开封的美酒沉香袅袅
把我漂流多年的家乡钓回来





*****************************************************************






牛耕


牛耕的作品中有一个不变的人物喻象,他喜欢把自己设定成一个在时空之境或哲思之境中考察的侠客,他善于冷静而持久地推展自己的想象,达到一个圆熟的意境。他的语言节奏细密,被他列举的生活又泛着天然的文人的惆惑感。他的笔调柔和着力均匀,巧妙的点睛之笔和流畅的铺排相得益彰。他的诗意来自于从心理细节到实境的形态化,他的情绪表达证明了写意技法的巧妙功效。


——《万松浦诗旅——中国当代诗展》评委



牛耕的诗



《流光》



绷紧的预感,像投石机
把深秋的轮廓抛瘦。
几片陌生的落叶
借助脑海的浮力,在思绪里
漂起来,沉下去。
你想起某年某月某日,
站台上的乌云,在拥挤的小火车里
一个人喝劣质酒,读小说,从车窗外
迷蒙的秋雾中辨认童年的蕨丛,
寻觅怀念的替身。
酒精燃烧起来,像毛茸茸的阳光
抚慰着时光中的黑夜。
鸟群在铅灰色的云层中
漫游、迁徙,深秋了,
自己还能否像一只不知名的鸟儿
在一个无名的小站,下车,游荡,
漫无目的地想起生活的目的?
而脚下的地衣和薄霜会让我
念起露水和晨光,那值得怜悯的
前世与来生。一个罪愆的深谷,
一盏老年的烛火,那呼吸里的
胆怯和虚弱,没有理由地惊悸、
摇晃,那旺盛的络腮黑须啊
不是尘埃就是刀客……



2005.11.06



《从记忆中取词》



从记忆中取词
取图钉和落叶
取酒和燃烧
取琴匣上的雪
取暮色里的小鸟
——那值得呵护的破碎和茫然哦
取瓶子里的海水
取蜿蜒的词脉、哭泣的夜莺
取变奏,取音阶里的颤抖
取炫目,取溜冰场上的反光
取弥留的词,词上的静
取开裂的词,词上的黑……
而当我取到无词
取到蒙面的叛军涌入记忆之门
我该屏息,还是失声?!



2005.11.08



《惘》



你又要杜撰些什么呢?
现在,我的手指滴水成冰,
机械师隐到了钟表内部。
壁龛上精雕的鸟儿
还在吮着香脂入睡。
窗外,一树的梅花无人照料。
黄昏里,会有几只淘气的猫
到暧昧的井沿上打水;
我还得划几根火柴,为你请安。
更多的严寒会从北方运来,
卸在你的门缝中、巢窠里。
你有所畏惧,整日里默不作声,
如果深入到第七天或第九天,
机械师就会在齿条的末端叹息——
你又要杜撰些什么呢?!



2005.11.12



《过冬》



时光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
就迈过了立冬的门槛。
天气好时,你会从堆垒的书籍中,
请出羞赧的一页,读完头一行,
然后枕着它们发芽的籽粒酣睡。
如果发脾气,就让浮游的叶芝
来与你对话,讲孤独的经历;
当然,还有他神往的
接神论团体在老木屋里的轶事。
如果再不如意,就去押宝,
发善心,喝红高粱散酒,
为门前的落叶和恋家的北风
吟诗,说出穿棉衣的幸福。
后院的枣树冬眠了,只是有时
做梦,开粉红色的小花。
如今,你还在揣摩琐碎的生活,
有时贪玩,有时邀一两只麻雀
到你的穿衣镜里,试装,观瞻,
臆造两个世界的波纹、闲话。
在你一生的驿车和马灯上,
到底抛下了多少爱恨?
桃木疙瘩的结,如今
只在记忆中存活……



2005.11.12



《寒噤》



雨还在下着,
零上四五度的样子,比较冷。
湿漉漉的鸟儿,还在一群凭栏者
阴郁的腹腔散步、敲钟。
CD机落光叶子的时候,
你小心翼翼地上楼
为我送来了茶杯和坐垫。
我们一起坐下,吐烟圈,呷热茶,
轻声地,聊起天才和口吃,
以及在一个人的天气里
不能忍受的撑涨和饥渴。
而当你告辞,转身,下到
第三级台阶,这变暗的客厅
已经泛起了微茫的轻雾
和抽芽的霜凌。



2005.11.13





《陋室之夜》



笔筒在瓷盘里,
箴辞在书本上。
冷杉林里有暮色
有迷路者的恐慌堆垒的墙。
墙上有散落的斑点,
好奇的女主人,有时把它们
移到铺满鹅卵石的河对面。



这陋室里的一切
有你喜欢的绵密、幽长。
如果晚上十点的想像
能够翻过布挂件里的第一道山梁,
爱愿就会被打磨成明晃晃的镜子。



很晚的时候,你会
打哈欠,饮杯子里剩余的水。
几个小闹钟,也不再
拒绝什么,安静地
返回到沙漏的卜语。



2005.11.26



《倦冬》



一日三餐,简单的生活,


折旧费很低,手气却
常常游移。有些时候,
你会不自觉地,向火锅料里
添雪,给火炉旁的瞌睡加糖。
这个冬天,允许你在日记本上
买下一座结冰的花园,
并在退缩的写作中
把智慧换喻成畏寒的老虎……



这个冬天,你倦于出门、
远行。灵感,像间歇的喷泉
在梦和现实之间的搁层里
犁出细浪和闲愁。



“如果能用煤油灯取暖,
用老式钢笔抒情,
绷带就可以解到第二层……”



这个冬天,允许你在窗玻璃上
嘘出雾滴,但你能否
就此嘘掉自己身体里
多余的辞藻和膏脂?!



2005.11.29







****************************************************************





安琪


安琪的诗歌思维可以说最贴近人性和众性:层层剥开的传递手法,流畅干练的线索,合乎人情的感叹,对事质有些任性的亲近;与此同时,她作品的切入点却总是出人意料,她带你在感性经验中滑翔,也许你曾指出某些意象的俚俗怪异,但又不能否认其观察的泼辣通透、细密精奇。她作品的能量来自于对对象动物般活泼的形态赋予,当你持续回味,会发现这些诗句十分真诚;当你想要完全抓住它们,它们又像鱼一样游走。


——《万松浦诗旅——中国当代诗展》评委



安琪的诗


《明天将出现什么样的词 》


明天将出现什么样的词
明天将出现什么样的爱人
明天爱人经过的时候,天空
将出现什么样的云彩,和忸怩
明天,那适合的一个词将由我的嘴
说出。明天我说出那个词
明天的爱人将变得阴暗
但这正好是我指望的
明天我把爱人藏在我的阴暗里
不让多余的人看到
明天我的爱人穿上我的身体
我们一起说出。但你听到的
只是你拉长的耳朵



《像杜拉斯一样生活》


可以满脸再皱纹些
牙齿再掉落些
步履再蹒跚些没关系我的杜拉斯
我的亲爱的
亲爱的杜拉斯!


我要像你一样生活


像你一样满脸再皱纹些
牙齿再掉落些
步履再蹒跚些
脑再快些手再快些爱再快些性也再
快些
快些快些再块些快些我的杜拉斯亲爱的杜
拉斯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亲


爱的。呼——哧——我累了亲爱的杜拉斯我不能
像你一样生活。







《永定河》



(给一根鱼刺的小云)





就是从这里开始我写永定河
从一根鱼刺微小地卡在他的喉咙
永定河,微小的鱼刺干涸地卡在
他干涸的喉咙
他蓝色的轿车伤痕累累被任性地
划过在夜晚乡间陌生的小道上
他喜欢无知莽撞的感觉正如我喜欢
在他轿车右手的窗沿上放上我的右手
又一次我坐到了他的身旁
快点,再快点,他喊着“碰”
一辆车自对面急速驶来他喊着“碰”
我微微闭上眼
这无始无终的道路多么宽广明亮即使在夜晚
也多么宽广明亮
因为我们都不想有任何结局譬如人生没有终点




熟悉的昏暝气鬼魅气扑了过来现在是夜里
十一点,是在一辆轿车上是我们三人
轿车是蓝色的但此刻已看不见车身车尾
因为我们在车上我们是三人
仿佛已经在人间行驶很久了仿佛我们正驶向
天堂。不,你说地狱,你说一个蛋
天堂地狱都是一个蛋:荒诞
轿车是那把蹲不下的椅子抬着我们
抬着我们一直到永定河
河水在哪里?眼前只见稀黄的河床变形地撕裂
河上一群树张开翅膀头朝右拐
我说,它们要飞,你说不,它们在爱你
爱你夜色中慌乱的液体
永定河,北京的母亲河
我已经站直身子又刹不住地跌到你的堤岸




灯一闪一闪的,灯闪一下我们就喊一句
永定河,永定河
我爱这三个字构成的安宁我已经退了
不再先锋不再逞强不再肆无忌惮地张狂
我看着你消瘦的躯体就像故乡坎坷不平的地瓜话
在他们耳里名之为鸟语
天黑了,花开了,什么花,雪花
雪化了,路远了,什么路,绝路
他说不要诉苦不要摇头不要不要
他说人生在世有事做做就好
他说回去吧永定河
他还说你要看清河背后的东西
不是永定






《野山寨》


野山寨只用其诗歌的部分接纳我们
它清凉的山脊
犹如放大的盆景,虽低,却有嶙峋的风骨
大地的风偶尔起自草尖的惊悸
一阵强光掠过
空旷处跳动不已



河北易县,野山寨
随时都可以捡拾到历史遗留下的名字
易水荆轲
拒马河
燕山山脉古战场
在我沿着长城起伏的双臂认出了秋天的观念
断掉的疑惑
随着漫山遍野的小黄花激动
那么安静地簇拥着
却并不缠绕
我时常看着它们选取了温暖这个词



没有多余的色调
也没有刹那间的漩涡沦落
群山只剩下线条
放眼望去,我产生了对不可复述的情感的兴趣
即将实现的夜晚类似一艘隐形船
在曙色中宣布无效
野山寨
火星摇曳,直到柴杆尽失
一头羊摆到桌面


诗歌的热炕头紧紧抓在人类的掌中
惟此富足
惟此便有成竹在胸
我探询塑料盆与木栅栏的和谐
机关或丢在一边的枕头
一切有能力剥夺睡眠的因素我全抛弃
我以此回答孙文涛:
我喜爱现在。



那野山寨的日子应当有所结果
蓝天上,白云变化出马的嘶鸣
只一眨眼
又调整成子宫的形状
纯净可以做多种解释譬如我们仰首时的静默
天地万物不可以有疑问
它们自然生成
因而你在山下瞧见的是阳具
到山上就能够以外遭遇阴户
无须惊讶,山自己繁殖
静穆或奔腾
自己流下人类的体液



然而这只是野山寨的开端
贫乏的语言在观察到的伟大中处理不了
生动的葵花子
挺拔的细叶杨
碎碎的在风中闪亮,北方的感觉
有了充盈的肌理
我重叠在燕赵大地慷慨悲歌的比喻上
一时间难以脱身



我想我必须用特殊的触角从事全新的建筑
但野山寨如此冷静
几乎包括思维的全部






《干蚂蚁》


                  


谁是这一只春天枝头的干蚂蚁?——题记



1


等待,从没有这样漫长
我几次提心而出
像是要抓住远遁的幻影
那和永恒赛跑的
是一个鬼,抑或是
一头没有知觉的牛


不!那是春天枝头的干蚂蚁
长长的腰身随意闪出
我不把它伏着的姿态叫做死亡
这只干蚂蚁,空中的忧伤
独具魅力
是我一直不敢盼着的人!


翻到的这一页
水白得耀眼,但洗不净我
我知道有一种幻想沾满尘埃
像喧嚣,从不试图把静放弃
我的有口难辩的静
它只存在浩渺之间



2


它必将以寒冷告终
我阐明过一瞬光芒
这是春天枝头的干蚂蚁
在我的手心它灼痛了我
和有着太多欲望的星辰
来回流泪,不经过土地和天空


如果它曾经系住了你
与你一同悬着,删去多余的言词
如果在某个行为放浪的清晨
你忽然无缘颤栗
紧紧抱住一堆长发
如果你为此变得苦难


啊!这是春天枝头的干蚂蚁
它离我很近
像忽然塌下的幸福
我无法承受巨大风中的元素
倾诉并且削薄
开始我漫长一生的微弱部分



3


我也要学着预言
把黑色雨云、红色石头堆积
我让你看到快乐。同时
借你一点灵魂
让这个世界长得更高
让被击中的鸟有坠落的速度


不要在这时吵醒我
我提着心蹲在一个阴暗角落
有一点潮湿那不是我的过错
我只是从昨天回来
你该忘记,我曾为你停留
片刻,只是片刻


你要丢弃解救你的热爱
与持重。向上,路在光上
春天枝头斜依的钟铙
是一只干蚂蚁如此虔诚
暗中扣响亡灵,传来风声
以至我紧紧拥抱一枚落下的月芒



4


唯有返回使我如此激动
像窗外的雪兀自燃烧
把大气和你一饮而尽
这是活在瞬间的女人
我要按下机关让她重活一次
我有足够的信心


但我要保证那只干蚂蚁的干
不会融化
保证你有足够的容颜
在我的体内没有象征
甚至没有思想铺路
我只守着,与你叫做纯粹的东西


最初是一次痛楚成就了我
反对拜访,谢绝敲动那扇门
在粗暴的死亡干预下
快速写完一首春天的诗
春天枝头的干蚂蚁
我与你拍掌为盟
三分钟后就要去远



5


有节奏的对称,想到欣悦
欣悦就已刮过
因为一只害病的纸鸢
遍天遍地传透迷茫的呼喊
谁见过春天枝头这一只干蚂蚁
谁的葬礼正提前举行


我躺下,内心坚持
一把黄昏的水敲打麦地
由此失去四季风花雪月
你得到什么?
悄悄散开,我喜爱抒情
为美丽的羽毛伤痛


一些老旧的故事心怀叵测
谁见过我的葬礼被我预先设计
摘下火红的桂冠
把春天枝头的干蚂蚁
热烈狂疯的干蚂蚁
一点一点的,移到我的墓中



6


然后我就大笑,使笑划破玻璃
发出的吱吱声
使空气分开。渗出一点白云的白
使白降临,照亮四野
我独独在这波浪起伏的草原里
扯一页诗歌盖上


在天在地,生存和毁灭同一进程
像我创造了干蚂蚁
又同时被它钉在春天的枝上
没有旋转的余地
与相反的力量抗衡
衰弱不堪,高过枯朽的月亮


无数个念头继续奔跑
它超出你的手臂
全部全部的你,加上一枚邮票
加上上帝的亲笔落款
也无法超出它的边界
它是春天枝头的这一只干蚂蚁



7


进入状态,在持续的闪现里
请一定要信守诺言
我怎能模仿落叶飘零
又怎能使黑夜撤退
但你一定要信守。我千里迢迢
内心装满语词


所有盛宴恰到好处
连春天枝头那只干蚂蚁
也在邀请之列
随同着麻药、蜡烛和我
如果有呆笨的企鹅
如果,这热烈的气氛能够淡忘


往昔。我会为你描述
用上一副悬棺、七柄钢叉
十二架风琴
我预谋了一天空芬芳
我一向渴想光明
富于诱惑



8


一场雨下在身后
只在春天腹中它才如此优秀
像干蚂蚁,只在春天枝头
活出自己。我放下一盘唱碟
空间跑动一群音符
顺手让我泣不成声


要轻轻,轻轻
穿过光芒的精神如此有力
拉高众人的仰望
又削去众人的目光
你和我都不能违背这宿命
这折叠着的急促轻重


饥饿和爱情的衣裳
我们同时触到。像聚集
一次对真实与虚无的感知
我坐到对面
里面是一群搏斗的精神
如此有力,我不敢正视



        9


第三十七页风,风推动风
聪明得不要空气
它向我高高举起一道彩虹
和你爱过的一样
它还有另外一个姓氏
另外一种形容


是的,风吹过春天枝头
映出一只干蚂蚁无动于衷的嘴脸
它不为谁活着
仿佛纯粹是一个存在
甚至祝福也是亵渎
你可以看我死亡


你可以对天上的玫瑰诉说
但你无法牵住我
我曾追随过什么?光
花朵,或者你
我曾经用一万个词写出幸福
直到我变成一只干蚂蚁








****************************************************************



然子


然子的作品善用从容淡定的情绪去包融对象的质地,不在事物的表象上过多徘徊,不去组合它们的处境,她习惯以感同身受的方式直接进入对象的特性,她有着柔软的语言和坚定的向度。她看待事物不从一个个点,而是寻找一个有代表性的剖面。她的关怀较直接,但不多的笔墨却细腻空灵。她的描写透彻得如同从内向外观望,不事点化,顺其天然,谋求平衡,她是一个性格诗人。


——《万松浦诗旅——中国当代诗展》评委



然子的诗


1  我看见的秋天


现在,我还能忆起——
那个正午的阳光,这样强
让白杨树身显出明暗
亮的部分在闪光
树叶们让出空隙,让枝条们
进入镜头
那是水一样蓝的天空
在我背后
而在视觉的另一方
不远处,几株法桐在堆砌重油彩
旷野在燃烧
有两个人像水一样,慢慢消失
化为风——
这就是我看见的秋天
现在,它成为过去——
成为记忆——



2  我喊——
                  
我喊——
树叶们,停下来!
我不愿看你们这样满树不停地颤动
  
我愿你们停下来看见自己
愿你们互相看到
愿你们离开自己
一生不像看见的这样安排
  
呵,那成一棵什么样的树了?
魔幻树!
  
那要多少人伤心,流泪!
魔幻树,你脚跟伤着,脸上笑着
跟我走——
  


3  度过
                          
一切还像昨夜的样子
我认得这树林
我闻到林稍弥漫的寒气
缄默的树林——
秋天来了
我们还什么都不曾说出



4  这样一片叶子
                                  
这样外形完美,色泽匀称的金色落叶
不多见。落在甬路上
愿它给孩子多一份欢喜
抵消——
辛劳者的一份贫倦
失落者的一份伤感
独行者的一份冷淡
苛刻者的一份严厉
病痛者的一份衰败
愿我内心的欣悦
使我此刻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儿
挨近神性





蝙蝠


我的飞翔或浅或深
如果,我想深
我就可以轻松地低过一片阴影
更长时间
我自由地贴在崖壁间
一动不动
——清晨,彻亮的曙光涌来了



一棵树的自在状态


用一半的枝条
去随便想些什么事情
另一半,不要怠慢了风
这就是一棵树的自在状态



草木纵深


草木纵深。
通向那边的花圃,有一条小径。
而蜜蜂,是飞过去的。


蝉声


蝉声充满天空
仿佛一些箭
没有韵律
亦没有音节
当它暂时停顿
那饱涨的寂静
又被蓄满了些



仿佛来到一个人的世界


总在这个季节,潮湿的夜气里
我失眠,仿佛来到了一个人的世界上
这里是郊区,树林与田野的边缘
黑暗微稀,阴凉,似水
田野因弥合而更显辽茫,纵深
树林弃绝人类,回到自身
夜虫弹奏,在我一生,这是第几个夜晚
曲调未变。不息。
有多少曲子要世代相传。



不懂为什么,总在这个季节
这样的夜色里,失眠
在这微稀的昏暗里异常清醒
难道只为来到这——
一个人般的世界
为听清夜虫们有哪些曲子
要世代相传



  



编织的夏日


这个夏天除了36度的高温
还应有些什么
有不懈的虫子在榆树叶子上钻出
一个连一个的孔穴
有透明的太阳  大海   和船帆
蓝色雾气在一定高度低悬
在这个即将消失的夏日
我有必要编织这些


  


什么人的一声喊


什么人的一声喊
把我留在原地了
夏日就这样过去了


梦里的生与死
都没有成为现实
而青草越长越高
刈草机隆隆地响着


石榴抱着小小的影
迷醉


  



笑容


两年半了
窗外的这棵泡桐
发芽  绿了  
黄了  落了
又发芽  绿了  
黄了  落了
我想它要一直这样下去


就像一个人的笑容
慢慢漾上来
展开  荡漾  又慢慢
消散了
一直是无声的


  


我已经看到了秋天


我已经看到了秋天
透明的秋风
从长安大道上涌来
一树树泡桐金黄
而枫树簇簇火红
秋天,一切选用重油彩
艳丽得仿佛迷幻
使我的忧伤阵阵浓烈起来






****************************************************************





蓝野


不贬低,也不扬起,蓝野是一个自我化的观察者,但我们又不得不赞赏他眼光的大方朗阔。他用似乎闲适的调子辨析对象的必然变化,他的语言里充满了对照,又似体现一定的犹豫,但其实是种分立的辩驳,他不告诉我们结果定论,但他撑开了我们的思维空间,告诉我们何谓客观。他的地域性意象突出,他将它作为思考的基调和出发点,于是他的诗歌彰显了一种十分外向开明的世界观。


——《万松浦诗旅——中国当代诗展》评委



蓝野的诗


<春天总是一闪而过>


除了杨花飞舞
我已不记得春天还有些什么了


那些跳跃的女子
脱下了鸭绒服
就换了露腰露肩的小上衣


道路上杨花飞舞
杨树叶子一瞬间就放大了变绿了
车窗外杨花飞舞
我们别去,她们如此
一片片雪,一片片离情别绪
我们回来,她们如此
白色的,轻盈的,她们飞舞


她们等在路上
打着无声的毛茸茸的招呼
她们,杨花飞舞
她们在计算着两个人的来去:
三天,三千里
这两个匆匆赶路的人把春天送到了哪里?


杨花飞舞,春天远逝
时光的夹缝里
我们不比一片杨花更知道春天的去处!
2005/4


<告 诉>


我对树上的新芽说了
我对夜晚的那些亮着的窗口说了
我对黑色
对内心和脚底的黑色说了
我对尘土
对尘土堆砌成的高原说了
我对我手里这块温润的玉说了:


除了你和海伦
还有谁能把这大海点燃!
这大海的火
炙热的火
那么跳跃
她暗过
她落过
她的再次蓬勃并不比战争更静一些!


在海边,在那片被说成旅游胜地的沙滩
阳光是真实的
这明亮的尘世比水晶宫殿更吸引我们
我们翻晒着潮湿的沙子
细数着干燥的沙子
遗忘过生,遗忘过死
一粒一粒
生命中这些细小的沙子,总捧在手中
2005/4





<广 化 寺>


市声喧嚷里,他们找到了
找到了一条僻静的街
落叶满地
那正在掉下的叶子是垂直降落的
风肯定是午休去了
如此水波不惊的秋日午后
她睡了


他醒着
安静的日子需要睁眼看着
他盯紧了她的酣梦
并准备及时抚平她梦中的惊厥
风肯定是午休去了
那正在掉下的叶子是垂直降落的
他用手掌接着一片树叶
定睛看着,叶柄处还是青青的颜色
他弄不清楚
树木对于季节该是欣喜迎迓
还是满怀恐惧


这棵树,忘怀一片叶子
也要经了一些疼痛吧
她睡了,午后的梦里
天空湛蓝,落叶无声
他醒着,世界似在远处轰鸣
声音隐约,声音也真切


一个人重新来了
就像一片树叶,依靠过枝头
找寻过大地
一个人依靠着过往的情景生活
依靠着回忆
市声喧嚷里
这个人找到了——


广化寺
这里是广化寺
他们不知道
原来这里是广化寺
2005-6


<黄 河>


和朋友约好了
长假里,去看黄河入海口
我却在北京的第一场北风里徘徊
不是不想离开
我只想让自己对冷空气先适应了
以便回来
以便我的皮肤不过敏


寒露过了
街道上满地的黄叶
在乐感很好的秋风指挥下
时起时落
我要寻找一片书写着泡桐树梦幻的叶子
看来还是很难
霜降要来,天空的晴朗
肯定会把我的阴郁映照得更黑暗
溜达着吧,我的时间除了想念
并没有其他用处


黄河在远处
不会因为我的不到场有丝毫变化
该流走的照旧流走


那些泥沙堆积起平原
那些飞鸟掠过舒缓的水面
我在轰响着人声的市井倾听着生活的好处


大风吹来了游乐场的尖叫
热气球升上了天空
骑马的孩子,热切地等待着妈妈的鼓励
我在一个短信息里说:
长大怎么是到老的事情呵
到我们老了
我们的河流是更清澈还是更浑浊
2004/10


<那么那么>



临窗的桌子,李大胆大声喧哗
空调机的嗡嗡声,使小钰的安静被无限放大
老于一贯是个饕餮男人
埋头吃饭比什么都重要
这一刻只是时光的一个断面
窗外,雨点还在噼噼啪啪
和在此就座的人一样,各怀心事


嗨,你们或者眉飞色舞
或者黯然不语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轻易卸下
从798那里找来的半个下午的艺术感觉
老于啊,大胆啊,怎么越来越是诗人啦?!
“你才是呢!
你前世是,你来生是
你生生世世是!”


不斗嘴了,不斗嘴了
还是说说木瓜吧,木瓜的做法很多
我们只取一种滋味,凉拌,咸的
给女士再加一种甜
每人一例,银耳和冰糖
使越南的味道有了《红楼梦》的细腻和虚幻


我,终究是要写下我
一个心不在焉的人
你们知道的我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的我知道
我知道这里,藏着什么
我寄存在这里的另一个瞬间还可以再次展开
像打开一幅立轴国画
那些暗淡的水墨里
总有一点闪耀着,那是光和空气
不说来生,不说前世
这些浑浊时日,眼前,此刻
它们让我看见,让我呼吸


那么多冰凉的雨点
那么多昏黄的灯盏
那么多的假和那么多的真
那么多爱呵
那么多疼痛和快乐
我分辨不清,分辨不清
2005-6


————
注:那么那么,使馆区的一家越南菜馆。






<沿着那条河>


她,玉体横陈,把脚伸进大海
水泥漫水桥、石拱桥和钢拉索桥
固定了摇动的大地
疾驰的摩托车伴着我们的叫声
将风吹向
波纹惊竦、战抖的那里


岸上的坟墓
一直排列到海,像水一样
土,也是浪漫的走动者
而墓碑坚硬
墓碑的根深入到我的思乡梦里


沿着那条河,走到今天
我将请它原谅我的遗忘
是的,它会!它还会——
原谅每一棵牵牵绊绊的青草
他们的枯荣与爱有关
——原谅每一颗坚硬的石子
他们正抵抗着,试图不被淘洗成沙子


我分辨不出还有什么在沿河而下
是水中的我?
还是你年轻时的呼唤?
在风的吹动下
一座山的漂移
是可能的


这是饮食男女坚守的流域
这是现代生活中
背井离乡的液体
——河,走远了


在山东,流水不被叫做江
在山东,黄鼠狼慌慌张张,颇有仙气
在山东,河滩的杨树长过了山上的刺槐
在山东,有一条河取道长天入海
2003/8/19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2-17 14:50:23编辑过]

大雁博客:http://blog.sina.com.cn/dayanpoem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14:34:00
老船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头衔:老船
等级:贵宾
文章:768[查看]
积分:6167
注册:2004年8月13日
2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老船 访问老船的主页

发贴心情
辛苦诸位兄长。已转贴多处。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15:13:00
钟磊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等级:贵宾
文章:2597[查看]
积分:20101
注册:2005年8月28日
3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钟磊

发贴心情
恭贺!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16:35:00
牛耕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等级:贵宾
文章:331[查看]
积分:2905
注册:2005年10月25日
4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牛耕

发贴心情

看到诗展的推介,好生惶然,实愧不敢当。


首先要感谢万松浦的网络平台,她为我们发诗、交流提供了精神上的信赖和技术上的便捷;其次要感谢各位评委和组织者,没有他们的甄选之劳和识珠之慧,我不会进入到这个行列;当然还要感谢那些有名无名的诗人朋友,没有他们无私而持久的浇灌,我的诗歌之河肯定干涸,不会有一丝水流;最后要感谢伟大的母语和诗神缪斯,没有她们仁慈而博大的感召,便不会有我在缓慢而愚钝的诗途上,哪怕前行半步……


我会继续努力的,以卑微的野心和脆弱的坚韧!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16:43:00
门外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等级:贵宾
文章:1800[查看]
积分:14827
注册:2005年9月12日
5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门外木

发贴心情
实力强劲,英气逼人!

诗歌是一种精神!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17:53:00
大雁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等级:版主
文章:18858[查看]
积分:96412
注册:2005年5月16日
6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大雁 访问大雁的主页

发贴心情

正如牛耕所说的,古老的诗歌进入了网络时代,今天的诗人们,应该比过去的诗人更感到庆幸——我们时刻在一起,不仅是心灵上,也是阅读交流上。


大浪淘沙,网络这个大众媒体,怎会忘却或忽略一个好诗人?!!


大雁博客:http://blog.sina.com.cn/dayanpoem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18:41:00
苍鹭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等级:贵宾
文章:3106[查看]
积分:22948
注册:2005年7月21日
7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苍鹭 访问苍鹭的主页

发贴心情
热烈祝贺各位诗人。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18:43:00
长征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等级:版主
文章:2087[查看]
积分:14594
注册:2004年12月11日
8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长征

发贴心情
在此时刻,我感谢评委对我的近乎"哄骗孩子"般的夸奖,虽然我知道这是他们对我的微薄劳动的加倍酬赏,可我还是感到了无上的容光与不相匹配的羞怯,感谢"万松浦"兄弟般的大爱,我由此更加知道了诗歌和友谊的珍贵,我感谢评委的执笔者对我的莫大鞭策,谢谢.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20:53:00
墨未浓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等级:职业侠客
文章:489[查看]
积分:4176
注册:2005年5月15日
9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墨未浓

发贴心情
祝贺各位~~

家庭通联:[271200]山东省新泰市春天城市花园40号楼1单元401室   刘勇   收
手机:13561754018
伊妹儿: mwn70@163.com      liuyong70@126.com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21:03:00
鲁扬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等级:新手上路
文章:72[查看]
积分:641
注册:2005年8月14日
10
 点击这里发送电子邮件给鲁扬 访问鲁扬的主页

发贴心情

贺!转!!

ip地址已设置保密
2006/2/17 22:00:00

 27   10   1/3页      1   2   3   尾页 

Copyright ©2000 - 2005 wspqwl.cn